已经得了消息,见窦瑾晖下跪行礼,也是爱答不理的:“来了?”
晼然挑了挑眉,闻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味道,然后低声与窦瑾晖嘀咕了一句:“外祖母今个儿好像不高兴,许是外祖父的那只画眉鸟,又把外祖母的菜给啄了,表哥小心些……”
老太君瞪了晼然一眼:“去换件衣裳再过来,姑娘家家的,穿个带着泥点子的衣裳,像什么样子?”
晼然这才发现,自己雪青色裙摆上,落了几滴污泥,竟不知是什么时候弄上的。
晼然起身就要往老太君的暖阁里去,她惯常在老太君的沉元堂,这里备着她好几套衣裳。
老太君却是没好气的说道:“你的衣裳都浣洗了,还没干,去你院子里换。”
晼然提着食盒走了。
待晼然走后,安嬷嬷关了门扉,亲自到外面守着,明间里,老太君沉着脸问道:“怎么要入府,提前也没个消息?不是说,要等着过了年才过来,随后直接参加会试吗?”
“出了些变故。”窦瑾晖身子倚在太师椅里,安然而坐道:“听晼晼说,外祖父与辅国公出去打猎了,外祖母这是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你姨母的事情,我是做不得主的,她自有她的考量,她若是愿意,我自不会反对。”老太君气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