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少将军因为就在这附近当差,回府不大方便,经常到府里来用膳,不过秦少将军酒量不好,还没喝,耳朵就红了,所以外祖父每次都不大尽兴。”
“是吗?”窦瑾晖乌沉沉的眸子将慵懒的晼然映在里头,似乎蕴着很淡的怒气:“秦少将军经常入府,你每每还陪侍在侧?”
“就是一起吃饭,不过隔着屏风。”晼然认真无误的描述。
“隔着屏风,你还能看到他耳朵红?”窦瑾晖问。
“能啊,面对面,正好能看到啊。”晼然觉得这个很容易懂。
窦瑾晖拂袖站起身来,与方才判若两人,略带玩味的说道:“你如今倒是自在,能见宋子涵,还能见秦明辰。”
晼然将头点成了小鸡啄米:“对,外祖母说,等我定了亲事,就不能这样了,还可以好好玩两年,不过等以后成了亲,又可以见人了。”
晼然从前是真的以为,古代的姑娘大半辈子除了老公就见不到别的男人的。
当然,她不会知晓,老太君与罗氏给她开了多大一个后门。
窦瑾晖眉尖轻轻一挑道:“如此,下回得机会,我倒要与秦少将军喝两盅才好。”
晼然随手拿起话本子,发现是自己没瞧过的,便兴致勃勃的瞧了起来,感觉跟聊斋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