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起初是疼一些的,痛则不通,我按揉的穴位,夫人也可以时不时的按揉一下,什么时候感到不疼了,病也就好了,待夫人身上的这些个淤青散去,夫人再派人去与我说,我再来便是。”晼然有种瞬间回到了医学院的感觉。
邹氏这会儿的确是觉得好一些了,因而连连颔首,谢过了晼然,又吩咐人捧了不少的东西做回礼,晼然也不客气,照单全收了,只当自己是出诊了。
这一次,也算是顺利,第二次晼然再来的时候,不无意外的瞧见了乔雪莹,且乔雪莹披着一件月白出毛撒金斗篷,俏生生的站在门外候着。
安嬷嬷当即就沉了脸,甩了帘子道:“护国将军夫人这样不知好歹,竟让乔雪莹来迎客,是故意给姑娘添堵的不成?”
晼然笑了笑道:“嬷嬷气恼什么?乔雪莹一张嘴那般能说,只苦苦哀求是说,来给我赔罪的,护国将军夫人还能不答应?”
“护国将军夫人未免太好性儿,由着这等人欺辱。”安嬷嬷没好气的说道:“姑娘索性不给治了,看到时候谁疼的站不起来。”
晼然挑了挑眉梢道:“便是不给治,也得把今个儿过了,不然岂不是说,我怕了她?”
晼然下了马车,乔雪莹引着几个丫鬟给晼然行礼:“婢妾乔氏见过四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