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弯的性子。”
原来明玉和淮王的渊源竟是这样,孟瑾瑜从前鲜少和别人谈起这些朝廷宫闱的八卦,是以当初这么沸沸扬扬的事情他却并不知道。听老太太这么一说,他倒是明白今日在金工坊中淮王看着明玉那样的眼神是什么意图了。
“瑾瑜,既然你说那明家姑娘箭术已是大有进益,那往后也就不必时常去校尉场了,有时咱们该避嫌的地方也该注意着些,要不然倒叫别人说咱们家不懂礼数了。”
孟老太太这番话虽说得云淡风轻,看似不经意,但神情却是严肃,孟瑾瑜刚想接口,老太太又说:“对了,蓝双好像随她叔叔迁回京城了。我让你母亲准备了些东西,后日你就替我走一趟,看看她。”
孟瑾瑜点头道:“孙儿知道。”
“说起蓝双这丫头,我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孟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了些笑容,朝着李氏道,“我还记得她小时候常来咱们家里,有时候就和我住一个屋里,这丫头乖巧懂事,又孝顺老人家。”
“是啊,”李氏也说道,“小时候她最爱上咱们府里来玩,总是跟在瑾瑜后面,哥哥、哥哥地叫,那时候我就想,要是咱们家能有个这样的女儿那该有多好!只是这丫头也是个可怜人,沈将军殉国后,她便一直随着叔父生活,说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