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我们现在这样的形势,得益最大自然就是他们。现在王安一死,父皇一定觉得是我们在杀人灭口,只怕这疑心将会更重。如果我们再犹豫不决,等到回京,只怕就来不及了。”
“你是说……现在就要……?”
赵云翼拿出身上的风雷军军符,这是永州木家军的兵符,为了太子之位,他和木贵妃筹谋已久,也早想过若是陷入被动的境地,便只能走兵变这一下策。看来现在,是时候了。
“当初儿臣求母妃去说服木家不过是想留一个后手,这兵符当初已不小心被明家那个丫头发现了,虽然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可不能保证她不去同别人说,孟瑾瑜那个小子七窍玲珑,要是他知道了,父皇早晚也会知道。更何况现在我们处于被动,一旦回京被坐实了谋害皇子的罪名,就算父皇手下留情,也免不了一个流放的惩处,倒不如,搏一下!”
木贵妃身子一软,瘫坐在软榻上:“真是一定要走这一步了?”
赵云翼跪在地上,语声恳切:“我的亲生母妃早已过世,这些年儿臣蒙您照拂,您就同我亲生的母妃没有任何差别。皇位,儿臣想要,也必须要得到。母妃,若是我们坐以待毙,就算父皇开恩,等以后赵云彻登上了皇位,又会如何对待我们?只怕会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