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上任,明玉便时常会自己到马场去练箭。
“这东西不练便生疏了,下回再见着瑾瑜师傅,可不能让他说我偷懒荒废了。”这几日练得勤,挽月弓的弦有些松散,明玉刚拿着去金工坊整了整,算起来,孟瑾瑜前往西江也有一月光景了。
虽然两人临别的时候,明玉仍是笑得如雨后初霁,可是她自己知道心里是有多少的舍不得。想见又不能见的时候,该要怎么办?也只能对着挽月弓,将那些对他的思念默默寄托。
她笑着送他走,她说:“瑾瑜师傅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你要记得给我写信,我在京城等你回来。”她知道他有自己的抱负,她不愿做那个牵绊他的人,她也相信他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他说等两年之后,等他从西江回来,他就娶她。
她站在古道旁,望着漫漫官道,一直追着他的车马走了很远,直到他再也看不见她挥动的手,直到天际只有残阳如血。
只有分别,才能让人看清自己心底是有多么的依恋。没有了孟瑾瑜的京城,总让明玉感觉空荡荡的,有时一晃神,她总觉得他仍在自己身边,一脱口,便习惯成自然般地会叫“瑾瑜师傅”。
她从没有试过这样思念一个人。在云水镇的时候,她也想爹爹,也想明睿和明玫,但那种感觉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