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用手试了试水温,随后解开孟瑾瑜束发的玉扣,将他的一头长发散了下来。孟瑾瑜将头低了下来,只觉得温热的水从自己的头顶心淌过,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很是舒服。明玉用皂角起了点泡,随后打在了孟瑾瑜的头发上,一下一下轻轻揉搓了起来。长这么大,她从没帮别人洗过头,可是这些事情做起来却又那么顺畅自然,似乎她已经是她习惯了做的事情一般。
    “瑾瑜师傅。”明玉轻轻叫他。
    “嗯?”
    “从前,都是谁帮你沐发的?”
    “有时候是家里的小厮,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我自己洗的。”
    “那……可有女子为你洗过呢?”
    孟瑾瑜顿了顿,极是温柔地说道:“小玉,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两年前的洛珈灯会,她在河边湿了脚,遇见了那个带着刑天面具,递给她一块帕子的男人。从那以后,她的心里便住进了一个他。她想要的,便是他心里的那个唯一。
    她拿起水瓢,慢慢地给孟瑾瑜冲着头发,他的脖颈、头皮处仍有疤痕,她无法想象,孟瑾瑜是怎么从汹涌的黄河中活过来的,他经受了多少苦难,也是她所无法想象的。
    好在,他还是活下来了,让她可以在一路艰辛之后见到他,让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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