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算了,既来之则安之,不必多说。”
“大楚的皇帝果然气度不凡,沦落到了这样的境地还能说出既来之则安之的话来,真让本汗心生敬佩。”牢房外踱进一个人,一脸的络腮胡子,看起来甚是粗犷,一双鹰眼中放出犀利骇人的目光,直视着赵云彻。
赵云彻倒是不怕他,微微一笑,也云淡风轻地望着他。
“原来是铎力可汗,失敬了。”
来人正是北疆的大汗——铎力,这一次大楚和北疆的大战他也是领兵亲征,他们二人在多年前便已是见过了,那个时候铎力还不是大汗,赵云彻被囚在北疆征南大将军府上的时候,铎力前往做客,曾见过那个时候还是大楚十二皇子的赵云彻,当时便觉得那个俘虏不卑不亢,气度高贵,必非池中之物,没想到几年之后再见,他已是大楚的天子了。只是天子又如何最后还不是要落在他的手中?铎力一声冷笑。
“啧啧啧,真是委屈您了,没想到这些不听话的下人自作主张,给你吃这些东西,一会儿我就让他们去换了。”铎力在赵云彻的对面,将那两盘食物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又用脚踩了踩,斥道,“这可是大楚的天子,怎么能吃猪食呢?”
他有心羞辱,可赵云彻却并不以为意,也不生气发怒,只淡淡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