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签纸,对着纸上写着的、下午整理文件时偷偷抄下来的庄锦手机号看了会儿,慎重地存在了自己手机的通讯录里。
翌日。
庄锦起床没多久,突然觉得无事可做。
英语系大三下学期的课程少得可怜,辅导员鼓励学生们出去实践,到了大四,很多人都换了好几个实习单位。如果分手事件没有发生,前世的自己就应该会踏上这条路,可惜现在早已偏移。
记得以前还想过当同声传译,觉得那样的工作才是英语专业的顶峰,而如今,流浪过多年的庄锦,早已将英语说得和中文一样好。
没了前世学生时期早上起来听BBC的习惯,表演课程也告一段落,缝纫机器人的钱还没有赚到……庄锦看着窗台上的多肉饱满而肥厚的叶片发了会儿呆,慢腾腾地穿上拖鞋,准备给它浇水。
茅建同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
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一秒被学习机解析,[茅建同,男,37岁,终天经纪人,手段性格人脉平庸,手下唯一艺人于40天前退圈。]
庄锦挑眉,[他和我的交集是?]
学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