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
这一吻,不带丝毫**,反而多了几分虔诚,仿佛宁熠渊将自己所有的真心都压在了上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只是一瞬,又仿佛过了一天,宁熠渊终于将嘴唇移开,那股温热的感觉却一直残留在她眼睛上。墨初喘了口气,说不清心头是什么滋味。
偏偏宁熠渊这扰人的家伙还不肯放过她,修长的手指在墨初红嫩的唇瓣间微微滑动几下,语气忽然带上几分喑哑,“其实······我刚才想吻的是这里,不过你还小,只能算了。”
这幅充满遗憾的口吻是要闹哪样?
墨初微微咬唇,怒目瞪着宁熠渊,自己刚才的感官肯定是出了问题,要不然怎么会觉得宁熠渊刚才那一吻充满了虔诚?
虔诚?虔诚你妹啊!
那明明就是满溢的······骚气!
“咦?你们这是······”忽然,一个男声打破了两人间的暧昧。
宁熠渊眸色微寒,转头望去,一个漂亮得不可思议的男人正站在旁边,清浅的阳光打在他身上,四周仿佛都带上了淡淡的光晕,恍若神祗。
“秦伤,你怎么在这儿?”
闻言,秦伤微微一笑,恍若春花满绽,“需要帮忙吗?”这话却是对墨初说的。
趁着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