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开车的兰蔺一口挑明了,“还能怎么样?被你睡着压了这么久,她那腿能不麻吗?”
一听这话,宁熠渊不禁微愣,侧头一看,就他刚才那个睡姿,的确是把头全靠在了墨初的腿上,视线再微微一抬,正好瞅见墨初愁着张小脸。
腿麻过的人都知道这滋味,那一股子说不清的发麻痛感就顺着经络就往上蹿了,尤其是被宁熠渊压得太久,墨初也没注意,这会儿稍微一动弹,就觉得酸得厉害,直感觉整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啊——”墨初痛得轻呼了一声,再低头一看。
宁熠渊那双大掌正落在她大腿处,轻轻按捏捶打着,这滋味比起刚才还要来得酸爽!
“稍微忍忍,很快就好了。”宁熠渊半低着头,语气却越发轻柔。
略带薄茧的大手正微微使劲,揉捏着墨初的双腿,宁熠渊这会儿心头又是心疼又是感动,这傻丫头,腿被压了这么久也不活动活动,肯定得发麻啊!那张低垂着被半掩住的脸庞却隐隐带着几分虔诚,仿佛他现在做的事就是这天底下最重要的了。
腿麻了就得揉,等过了这股劲就得了!
这个道理,大伙儿都知道,墨初自然也不例外,只是这滋味却实在是难捱!发麻的腿稍稍一动弹就难受的紧,更别说用劲儿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