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置信地呆滞，咽了咽口水，才把接下来的话给说完，“这文件通过了，而且，宁······宁元帅刚才还给了我一个笑脸。”
艾玛，当时差点没把他给吓死！
要知道，前两天他们进去交文件的时候，那可真是说不出的折磨啊。
宁熠渊也不什么，只拿用那冷冰冰的眼神盯着你，直接就能让人骨子里发麻了好么！结果刚才······宁元帅竟然对他笑了！
虽然嘴角拉开的幅度很小，但他绝对没看错！
“······你今儿不舒服？”男人一脸“别以为我读书少就能骗我”的严肃表情，“实在不行，就去治疗仪里躺躺，别硬撑着，啊？”瞧瞧这可怜孩子，都病出幻觉了······
“这小子可没骗你！”宁熠渊一升职，连带着左霖和仲温也跟了过来，这不，瞧见这一幕，左霖也乐得插上一嘴。
可不！自己老大好不容易才能“名正言顺”，这会儿自然看什么都顺眼！
······恩？
这话一出，整个军区司令部的人都把耳朵给凑了过来，双眼熠熠发光。
其实，他们的个人能力也不差，要不然也不可能进入司令部，但是他们在张司令手下干惯了，这会儿实在不适应宁元帅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