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机,义正言辞道:“陆子期跟孙肃学长住在一个寝室,孙肃学长跟赵杨是发小,所以他们仨关系特别好!而且赵杨是我对象,你是我室友,所以,他认识你,不奇怪吧?”
“你觉得呢?”
“好吧,是陆子期让我约你过去的。”
面对沐姒洞察世事的眼睛,王雪只得弃甲投降,主动交代了事情的经过。
那天,沐姒离开之后,陆子期状似无意抽出一张纸条,上面炭黑色宋体字端端正正地写着:“月不长圆花易落,一生惆怅为伊多。”
赵杨接过纸条,惊诧地看了看陆子期,又看了看沐姒消失不见的路口。
“真是巧了,因为这首诗的流传程度并不高,所以我准备了两张纸条,刚刚有个女同学也抽到了这个。”
“哦,那她怎么评价吴融的这首 《 情 》 ?”
“若是为字作第二声,表达是的意思,向来感情,往往女生比较惆怅。”
“这倒是有意思,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
“哈哈哈,刚刚她那话一出口,我们都愣了,所以没来得及问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