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真搞不懂,江南有什么好,他为了那个女人疯魔,你又欲罢不能。”
“我不懂江南有什么好,可我总是要去的。”
“沐姒,你不喜欢江一楚,你只是迷恋,借他迷恋江南。”
沐姒忽然起身,一字一句,似雷声乍鸣,她愤怒地吼道:“十七年了,就连我写作业,你都不许我写江南这两个字,为什么?每天我回到家,你不许我发出一声声响,你要我安静得像个死人一样,为什么?你要我安静,我安静了。但你大早上又喝得烂醉,在我房间里面大声吵闹,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不安静一些?每一次,你发病的时候都以自杀威胁我,要我一遍一遍地发誓,要我活在你的掌控之中!为什么?我是你的女儿啊!我不是你养的宠物!十七年了,你还没闹够吗?可是,我受够了!”
“沐姒,你恨我,对吗?”
“我回屋了。”
黎蚕捡起地上的易拉罐,神色透着诡异的安宁。
“既然想去,那便去吧。”
沐姒茫然地看向她,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什么?”
“沐姒,我是多么令人厌恶。”
这话,在沐姒心里,被肯定了千万遍。
可黎蚕在沐姒转身下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