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她不难过。
那段时间,相较于难过,她更麻木,像是一只被夺去魂魄的野猫,无助地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心空了,还是死了,都一样,那里没有温度,没有跳动,有的,只是空荡荡的茫然,死寂寂的沉静。就像房间一样,没有人来,也没有人过问。
“沐沐?”
察觉到沐姒异常的平静,王雪止了眼泪,小心翼翼问起:“你怎么了?”
“没事啊。”沐姒故作轻松地说:“难受只是暂时的,你看我现在不就挺开心的嘛。”
“可我还是好难受,心里堵得慌。”
“还有一周就期末了,考试要紧,这事就先缓缓吧,你们俩冷静冷静再好好考虑考虑。”
“嗯嗯。”
“好了,外面太冷了,我们回去吧?”
“好。”
回到寝室,王雪倒床就睡。
接下来一个星期,大家被期末搞到爆炸,早起晚归地复习,发誓下学期一定要好好做人。
很快,期末考试结束,大家收拾东西回了家。
沐姒到家大概十天左右,王雪发了空间表示已分手。
沐姒给她打电话问起这件事,王雪很平静。
“他说,他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