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子上,把手伸出来,而后从木箱里拿出腕枕。
徐老身后的青年立刻从旁边搬了张椅子过来,徐老和沈歌呈直角的姿势坐下。
徐老问:“近些日子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夜里睡得可好?”
“夜里睡得挺好,基本无梦。不舒服的地方也很少,只是偶尔会觉得容易疲惫,脚有时会出冷汗。”
徐老点头,“那还是虚了点。来,看看舌头。”
沈歌依言把舌头伸了出来,他嫩红的舌头上浅浅地覆盖着一层白色,徐老看了眼,伸手给他把脉,而后道:“重病亏阳,五脏六腑都有些虚,体寒。我给你开个方子你照着抓药,平日里多动一动,早睡早起,睡前可以多泡泡脚。”
徐老拿出纸,荀飞光把装有墨子的砚台递过来,顺手递了支笔,徐老接过来飞快地开药,接着说道:“年轻人多养养,忌房事,自渎也要少,不能亏了阳气。”
沈歌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脸颊却还是飞上一抹红,“谢谢徐老。”
“嗯。”徐老颔首,写完方子之后示意荀飞光坐在沈歌刚刚坐的位置上,“荀大人,老朽给您号个平安脉?”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