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你啊。”
何夏欢很不好意思,笑说:“哪有。”
赵阿姆笑说:“不用不好意思。”边说边吃,一口热气吸进喉管,呛了一下,咳嗽连连。
梁父说:“吃那么急干嘛?今天不用开门,难得我们坐一起吃饭。”
梁家豪说:“可不是,吃慢点嘛。”
梁家开米粉店做生意,每天一大早开门,赵阿姆和梁父随便吃点什么,就开始做生意;等到中午,赵阿姆先上楼吃饭,梁父煮粉,赵阿姆下去,再换梁父上楼吃;来到下午,依然如故。粉店一年三百六十五日,也只有过年过节的几天暂停营业,照此算来,一家三口,能真正好好坐下吃饭的,一年也就十余天。
何夏欢想起父母早逝,是阿爷、阿嫲把她带大,自从他们先后逝世,她独自居住,总是一个人吃饭,虽说周静一有空就过来陪她,但她上的班倒来倒去,多在小卖店吃,而周静的工作也是晚睡晚起,吃外卖居多,一年到头,二人也只有几日能好好一起煮一顿。
如今像这样大伙坐在一起,一边谈天说地,一边吃饭,真是太少有了。
吃着吃着,何夏欢觉得碗里的老友粉越来越香,忽然感觉回到从前,吃的就是阿嫲煮给她的老友粉。看着梁父说笑,赵阿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