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是嘴巴不严实的,没说几句就把蒋总说出来。”
“我可听说了,这医院跟三分资本好像是同个老板,你们这是做什么呢,让我们兄弟去赴汤蹈火,玩我们呢。”
“老子不干了,尾款不要也罢,三天两头去闹,闹也不能闹个尽兴。”
“我说过,达到我想要的结果,钱少不了你们的。”黑眼镜听上去有些生气,但是暗压怒火,“况且给你们的前期的款项还少吗,如果怕事,我另外找人,不勉强。”
带头的花臂大哥听到黑眼镜真要换人,倒有些认怂:“别啊大哥,那您好歹说一下您要什么结果吧。”
黑眼镜附身到花臂大哥耳旁,窸窸窣窣地在说些什么。
白兀雪想要靠的更近一点,听到他们具体说了什么,脚边却像所有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电视剧女主一样,踢到了什么东西。
“咣当”,一个易拉罐滚了几圈,弱弱地停在了花臂大哥的脚下。
“妈的,有人偷听。”
白兀雪一个没站稳,整个身子踉跄了一下,不尴不尬地落在那光正正照下的地方。
花臂大哥对着空气啐了声,发现拿着手机的白兀雪,“这女的肯定录像了,抢了她的手机”。
白兀雪下意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