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医药箱。
“我记得刚刚进来时看到那边货架上好像放着的就是医药箱。”在工作人员慌乱寻找时,傅景生醇厚醉人的嗓音响了起来。
工作人员赶紧走到货架边,将上面不知是谁放的一个大袋子挪开,露出了白花花的医药箱。
木清音就在傅景生旁边处理伤口,他将手上的毛巾撤开,露出手臂上一条长长的血痕,他旁边的男孩咋咋乎乎:“这伤口咋这么深,不行,必须去医院。”
“木瓜,你小点声。”
木清音低声喝止木瓜的咋呼。
然而木瓜却在嘈杂的环境好像听到一声疑似笑声的声音。
他往四周看了看,发现其他人都在忙着手中的事,也没人笑啊。
难道是错觉?
他挠了挠脑袋,对着木清音说了声‘是’,便开始着手处理木清音手中的伤。
傅景生若不是顾忌着周围人多,真想掏出江小鱼狠狠揍她一顿。
饶是如此,他也隔着袋子狠狠捏了捏那小东西。
在外人看来,傅景生只是用手整理了一下他脖子上挂着的小饰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