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生身上穿着戏服呢。”
……
木清音身上穿的是民国时的大褂,白颜色的,此刻背部沾染上鲜红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听到周围传来的窃窃私语,木清音眸色一冷,淡色银光自眼底乍现。随后傅景生就发现,周围的声音似乎被隔开了。
傅景生心中一震,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沉默在两人周围散开,过了一会儿,木瓜推开人群挤了进来。
不过看着普通人看不到的淡色银屏,木瓜停下脚步挠头,出声喊:“小叔,我来了。”
见银屏消失,木瓜走进二人,木清音见到他脖子上的许愿瓶,脸色微变。
目光落在许愿瓶上面,话却是对木瓜说的:“你怎么来了?”
“小鱼儿让来的。”木瓜老实交待。
木清音微愣。
江小鱼从许愿瓶里冒出头,脸色不是很好看:“我感觉到了。”
白石悠的时间到了。
她忍不住道:“我昨天看他的生命线还有一点的!”
没人回答她。
白石悠的身体本就已到极限,可他偏偏要压榨出最后的力量来拍完这部戏,每天的工作强度就连年轻力壮的傅景生木清音二人都感到疲惫,何况他?
他完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