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了,何况傅景生和janson。
    昨晚无论他们怎么问范思妍,最后范思妍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那个女人该死’,一句是‘明天再说吧’。
    两个大男人无法,只得开始部署,怎样能将伤害降到最小。
    此时此刻听到真相,这才知道,为什么范思妍不说。
    她定是料到了警察会来找她,也会来问这些事,索性便一起说了。
    有时候,伤疤揭一次的痛总比揭两次要轻得多。
    范思妍没看警察,而是把目光投向janson,她既然已经选择剖开自己,那便剖得彻底一点:“我去找周素华,她被我激怒,用花瓶砸我,砸了我不够,还想要杀了我。我那会儿年龄小,力气抵不过她,眼见着就要被她用花瓶抹了脖子时,我同学柳树及时赶到,救了我。”
    “慌乱中,柳树把周素华推倒。或许老天也不想让周素华活,她倒下去被一块竖着的花瓶碎块刺入脖子大动脉。当时她流了很多血,柳树怕极了,要去救她,我拉住了他,眼睁睁看着周素华失血过多休克而死。”
    范思妍眼底侵出快意的笑:“我虽然没有亲手杀了周素华,但我却眼睁睁看着她死的。在警察来之前我做了一些部署,警察找不到证据,所以定周素华为意外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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