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个毒的事儿嘛。”
她捂住脸:“今天够丢脸了,不想再继续丢了。”
傅景生还是觉得不安全,执意要去找医生。
“不会用事,我向你保证!”江小鱼就差举手发誓了,要你嘴贱,刚刚就不该说病毒啥的。
在江小鱼的万分保证中,傅景生终究还是没去找医生,最后找来消毒的用具,替江小鱼屁股上那小小的针眼消了毒。
江小鱼皮肤嫩,刚刚被傅景生的打出来红印越发明显,甚至还肿了起来,映得扎出来的那个针眼也越发狰狞。
傅景生心疼的替江小鱼消了毒,最后找来冰袋替敷在江小鱼屁屁上。
直到消肿,江小鱼这才有机会把小内内小裤裤穿在身上,不再挂空档了。
之后江小鱼叫来客房服务,服务员面对狼籍的卧室没有表达任何言语,充分体现了这家酒店的优良服务态度。
默默的把干净的床单被褥沙发换掉,再清扫了一下地毯,服务员最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江小鱼很是不好意思,最后给了服务员不少的小费。
等到房间恢复干净,江小鱼趴在床上,眼巴巴对着身边的傅景生问:“这下不生气了吗?”
傅景生哭笑不得,敢情这东西还记着这茬。
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