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不太礼貌。
顾清让似乎知道江小鱼的为难，笑道：“直呼我名字便可，只要不喊我大黄就是。”
噗。
江小鱼一口奶茶差点喷出去，最后没有喷出去，却把她呛了个好歹。
李月欣显然也记起范思妍和janson婚礼时，江小鱼醉酒，边喊顾清让‘大黄’边把顾清让揍成熊猫的画面，顿时止不住笑。
顾清让默默递了一张纸巾给江小鱼，江小鱼擦掉呛出来的眼泪，好一会儿才缓和道：“顾前辈，那件事实在抱歉，你把它从你的记忆删除吧。”
——她还是跟着李月欣喊比较好。
顾清让：“第一次被人叫‘大黄’，这个经历……咳，我努力把它忘掉。”
也正是因为这一打岔，让得江小鱼忘了要问顾清让的问题，直到下场训练要开始时，江小鱼才记想她最初要问的。
她是想问顾清让，就算是他舅舅开的这间明星驾校，但他作为一个大红人，出现在这里当教练，好像也说不过去吧。
不过在见到顾清让展现出对李月欣隐晦的呵护时，江小鱼忽然就明白了。
要不要告诉月欣呢？
江小鱼想。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李月欣现在这个样子，几乎完全没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