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死无对证。
傅景生‘哦’了一声,尾调上扬。
陈天昆小心翼翼的觑了眼傅景生,见他神色淡然,看不出在想什么,心里琢磨了下,正准备继续说,却听傅景生冷不丁道:“所以你对我父亲下魂蛊亦是身不由己了。”
陈天昆条件反射的道:“魂蛊不是我下的,是我旁边这个人下的。”
“陈天昆,你!”阴承鸿脸色一变,没想到陈天昆这个时候还不忘咬他一口。大怒。
陈天昆不管阴承鸿难看的脸色,继续道。
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说的就是陈天昆这样的人。
“阴承鸿和傅老先生有仇怨,所以便用魂蛊控制他,一是可以折磨他,二也是为了拿捏住他到时候好做为我们手中的人质,威胁你们,让你们投鼠忌器。”
“我当归反对过,但是我对魂蛊这东西没有丝毫研究,只能眼睁睁看着阴承鸿把魂蛊中到傅老先生身上。”
陈天昆的说辞,硬生生把自己说成一个心善的人,所做的一切都是被逼的,一切都不关他的事,他没有错。
所谓一个人无耻起来,到底有多恶心,看看陈天昆,就知道了。
陈天昆清还要继续再说,但他发现他说不了了。
他的脖子上出现一条血线,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