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十分自然地拿起来,撕开包装塞进嘴里。
乐杨最后一个进屋,一直偷偷观察简青黎,看见他把糖果在口腔里弹来弹去,从左边换到右边,忍不住想,他的舌头一定很软很灵活。
“你的东西,”方明栈指了指客厅一个灰色行李箱,对乐杨说:“今天早晨寄到的。”
“谢谢哥。”乐杨有点尴尬,因为他感觉方明栈并不想留他久坐,甚至连礼貌询问“喝什么”都没有。可他还不想走,于是看了一眼简青黎。
简青黎抿嘴微笑,望着窗外的景色一言不发,他和方明栈之间好像有一种别人无法理解、也无法融入的默契。
乐杨心里不舒服,他在伦敦华人圈里备受追捧,活了二十年,还没有遇到搞不定的对象。他有意要在两人之间制造隔阂,用手拨了拨刘海,甜甜一笑:“简哥,能不能加个微信?我刚回国,除了我哥,都没有朋友。”
他长得嫩,平时的穿搭也像个高中生,一副不谙世事的样子,极具欺骗性。
简青黎转过头,微微挑眉,说:“好呀。”
他们互加了微信,乐杨就拉着行李箱走了,离开之前还试探地问简青黎,要不要拼个车。
“我不回去了,今晚就住这。”简青黎高声问方明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