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晚上七点半了,简青黎饥肠辘辘,不想再奔波,无辜又可怜地提议,要不一人一碗炒米线得了。
大排档生意火爆,等老板端上炒米线的时间里,他们相对而坐,感觉有许多话在嘴边徘徊,却总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最终只能往肚子里咽。
周围的笑声、骂声太响亮了,越发衬得这一桌的沉默很诡异。
“以前三中后门也有卖炒米线的。”简青黎开口。
方明栈从来不懂得配合,一个“嗯”字就完了。简青黎只好玩手机,乐杨给他发了十几条微信,他一直没回,小弟弟好像受伤了,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桌上摆满烈酒的照片。
简青黎有点担心,向方明栈询问乐杨酒量如何。方明栈臭着脸,说:“你别管他。”
“好冷漠无情的哥哥。”简青黎托着右脸,睨着方明栈笑个不停。
炒米线味道不赖,简青黎吃了大半碗。他今天没戴橡皮筋,不太方便,吃着吃着总要别一别头发。方明栈想起两人重逢那一晚,他也是这个漫不经心的动作,勾来无数飞蛾扑火。
简青黎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扬起眉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