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雪白的臀肉之间,一点透明的液体若隐若现,方明栈摸了一把,是湿的。
“怎么样,”简青黎用脚趾夹住方明栈的衣服,轻轻揪了一下,“我乖吗?”
他洗澡的时候就做了清洁和扩张,现在润滑剂都化了,顺着臀缝流下来。
方明栈不开腔,两手握住他的腰,胯下用力一顶,用行动作了回答。
夜深了,家庭伦理剧已经播完,电视上是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广告。简青黎脸上洒满白浊,睫毛也沾着几滴,导致视野模模糊糊。方明栈抽了几张纸巾塞进他手里,简青黎胡乱擦了擦,沙哑地嘀咕:“哥哥好坏啊。”
床上叫哥哥,床下不认人。方明栈提起裤子,语调慢悠悠的:“不是你说不要射在里面的吗?”
简青黎踹他一脚,不像愤怒,更像情人间的打情骂俏。静谧降临在这间破旧的公寓里,简青黎关掉电视,说:“我们睡觉吧。”
两个人躺在同一床羽绒被之下,中间相隔十公分的距离。才进行过剧烈运动,睡意还在赶来的路上,简青黎在黑暗中睁着眼,随口问:“我这房子怎么样?”
“一般,”方明栈如实相告,“多少钱?”
“地段不好,又是二手房,买下来七十五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