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值了,见到这么多厉害的人,死而无憾了。”
常明铭莞尔:“其实没那么容易死。”
康涂把这个当成安慰,冲她笑了笑。
毕竟倒霉事摊到了自己的头上,也只能自己受着,除此之外再无他法,有一句说的是,这世上没有感同身受这个词儿,而康涂一个纯消极厌世者,觉得根本就没人有那个闲工夫去感同身受你。
所幸他对任何时代和任何人都并没什么很深的执念,就是觉得很咽不下这口气,非常地咽不下这口气。
康涂被放出来时已经下午了,没等做两个小时就已经要下班了。
管理员拿着一个类似poss机一样的东西走过来:“算工分!”
然后大家都凑上前去,排着队等着。
康涂四处看了看,正对上了鲁班的视线。
鲁班犹豫了片刻,往后退了一步,给他在自己前面腾出了一个空地。
“……”康涂,“我没有想插队的意思。”
鲁班松了口气,赶紧一步迈回去。
康涂问:“这是要干吗?”
“算工分,”鲁班说,“你发了数据卡了吧,这算工资。”
“……还要工资,咱么系统这么完备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