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秦之后改姓,反而没什么人敢叫我名字了,所以‘嬴’这个字我其实很不熟。”
他说得很随意,或许也真的没有多少负面情绪在里头,毕竟他就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为权利做出牺牲也只觉得甘之如饴,但康涂总听出些他不想谈却还是要回答的无奈感。
“咱们还要多久?”康涂打断话茬,锤了锤后腰,“我今天走得腿快断了。”
刘淼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气:“我哪知道,困死了,今天都没有午睡。”
此时众人已经进入这个地下场所已经整整十二个小时了,太久没有看到太阳,康涂已经感觉有些不太好了,这里的光一直很暗,而且有些阴冷,尽管身上穿了衣服,也一直在活动,但是总觉得非常压抑,而且身体也暖和不过来的感觉。
这里的四周不像来的时候那样是一条不太宽阔的隧道,此时的路只是脚下的一条石路,他们好像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溶洞中,周围并没有墙壁,而是乱石丛生。
越往后走,甚至开始吹起了不知来路的风。
“这是哪来的的风?”燕灵飞惊恐地抱着臂揉搓,企图摩擦生热。
“鼓风机吧,”刘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