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徐哲行不可思议盯着她。
陆思渺垂眸,避开他的视线。
两人僵持着,房间里一片死寂,王泽川讥诮道,“这倒是个好主意。”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而正在对峙的两人各有心思,并未察觉。
徐哲行皱眉,双手扶住她肩膀,“不能去。那种地方没病进去,都要弄得有病了。”
工作关系,徐哲行去过当地的精神病院。医疗环境不好,房间狭小而压抑,精神病人无意识的嚎叫和自言自语,呆在那种环境,就是正常人待久了都会变得抑郁。
“可是……”
“没有可是,”男人不容置喙的态度,温柔而坚决的制止她的辩解,俯身抱了抱她,“我去给你做早餐,你再躺一会儿。”
把毯子严严实实盖在她身上,转身进了厨房。
意识里,王泽川冷笑了下,“真是深情啊,只是久病床前无孝子。他忍耐你,又能忍耐到什么时候?”
陆思渺没理他,心里知道这是挑拨离间,可也对这段时间连累了阿哲非常内疚。
“思渺,”王泽川喑哑声音宛如毒蛇吐着信子,瞄准了猎物欲要攻击,“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快点融合徐哲行。不然的话,就和我一起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