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想笑,嘴角刚刚弯起,一行清泪滑落下来,砸到手背上。
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哭了。
王泽川可恨又可怜,她同情他,憎恨他,这泪与其说是为他而落的,倒不如说是为那些和他们有着相同遭遇的孩子而流的。
诚然并不是所有有这般遭遇的孩子都会性格扭曲,这和先天后天都有关。她只是希望,这世上再没有人遭遇那么多不幸。
王泽川被执行枪决那一天,黑水市到处都响起鞭炮声,大街上弥漫着纸钱燃烧过后的香灰味道,受害者家属伏地恸哭着,祭奠逝者在天之灵。
c大后山上,张叔蹲在他自己亲手栽种的翠绿松树前,流着泪给女儿烧纸,“思思啊,杀了你的犯人被枪毙了,你也可以瞑目了。”
他在那里待了一天,时隔多年喝了瓶白酒,烂醉如泥。
个别潜逃多年的通缉犯看到国家对于逮捕他们的力度和决心,也选择了归案自首。一时间,许多旧案大案被翻了出来,那些受害者终于得以瞑目。
而第二天一早,徐哲行就来办理出院手续。陆思渺迫不及待走出待了四个多月的病房,飞扑到门外等候的男人怀中,两人在走廊紧紧相拥,引得过往医生护士纷纷侧目。
她埋首在男人怀中,任意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