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德洛死,让那些天真和浪美便随着她丈夫的离逝而消亡。
美好的事物终将会消亡,只有那最高处的东西才能让人免去那些可怖的伤害。
权利
希丝缇娜终于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了。
自己最喜欢也是最迫切得到的是她曾经最厌弃的东西。
德里克愿意抛妻弃子,抛弃家产都想要得到的东西。
权利。
真的很美味。
希丝缇娜将这日侍从送来的鲜花插在盛了清水的白瓷花瓶里。她偏着头,慵懒的对身后的侍女说道:“我想邀请尤里乌斯来,你说,该怎么做?”她一面侍弄修剪着花,一面时不时的抬眸看一眼面前的侍女。侍女显然是没料到这位夫人会这般询问她。正在脑海里思索着该如何应答。她焦灼的想着,汗液顺着额头流下,低落到前面丰饶的乳沟内。
希丝缇娜缓步走到侍女面前,侍女惊慌的俯下身子行礼道:“夫人,我……”
只见这位年轻的夫人绕过她走出了门,临出门前侧身对着侍女道:“该怎么说,我想你知道怎么来说。”
随后跨过门槛,轻轻的将门合上。
那张美丽的脸终将青涩和天真尽数褪去,留下了“本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