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时候没吓着你吧?”
    “吓着了。”时引实话实话,“还吓得不轻。”
    刑骁笑了起来:“我的锅我的锅,不好意思啊。”
    话音刚落,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刑骁拉着时引在桌前坐下,然后走去浴室敲了敲门:“要不要给你拿个浴袍?”
    “不用了,我带衣服了。”
    一分钟后,喻惟江穿戴整齐地从浴室走了出来,就是头发有点湿。他侧头往时引的方向看了一眼,时引已经缓过劲来了,端坐在椅子上冲他笑了一下。
    感觉他对谁都是这样笑,眼睛弯弯的,面相就很讨人喜欢。情绪也很收放自如,这么快就敢看他的眼睛了。
    喻惟江看看时引,又看看刑骁,问:“他怎么会在你房间?”
    “我找他过来的啊,喻哥,他是你的粉丝。”刑骁转头看向时引,“是吧?时引弟弟。”
    “啊,对。”
    喻惟江说:“我知道。你找他过来干什么?还把人约在酒店里。”
    “你别误会,我是有事要征求时引弟弟的意见,外面人多眼杂,正好你也在这,我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