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点画的手法突出黄袍上的重点,接着再细画出道士手中的招魂铃。
而就在舒青末画得正起劲时,他左手边斜对面的窗户忽地被人推开,一个手拿香烟和打火机,满脸烦躁的男人出现在了他眼前。
裱房的位置位于整栋建筑的角落,如果把这部分角落看作大写字母“l”,那竖线的地方是长长的走廊,而横线的地方就是裱房所在。
舒青末能看清斜对面男人的一举一动,反过来说,那个男人也能看清他正在画画。
舒青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放下了手中的毛笔,有意思的是,对方也条件反射般地收起了不耐烦的神情和手中的香烟。
除去那西装笔挺的身姿和朗目星眉的面庞,舒青末对这人的第一印象是他一定很善于伪装。只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身上的气质便判若两人。
“你好。”阎宗琅率先开口,对舒青末微微颔首。他的语调从容沉稳,眼神扫过窗框后的画案,接着又回到了舒青末的脸上。
“你好。”舒青末礼貌地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地把手边的毛笔推远了一些。
按照当地的葬礼习俗,亲属佩戴黑色袖章,客人佩戴白色袖章。
舒青末看到对方胳膊上戴着和他同样的黑布,怀疑这人是舒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