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阎宗琅。
“你怎么在这里?”舒青末忙不迭地放下手中的画笔,眼神不善地质问身后的人。
裱房不是私人空间,谁都可以进来。但这样悄声无息地走到别人身后,舒青末多少还是觉得有被冒犯。
“我有敲门。”阎宗琅的语调依然很沉稳,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但你好像没听见。”
行吧,下面的鞭炮声那么大,舒青末听得见才有鬼。
“你是舒家的人?”阎宗琅扫了眼画纸上那滑稽的道士,嘴角浮起一抹浅笑,看着舒青末问。
“不是。”舒青末下意识地做出了否定回答。他知道这人看到了他用左手画画,虽然他不怕暴露这一点,但也不想多生是非。
不再给对方继续问询的机会,舒青末直接转身离开了裱房。
仪式结束之后,方婉柔差使佣人把舒青末叫到了负一楼的书房。
这个书房是舒国华生前工作的地方,使用的桌椅和书柜都由金丝楠木雕刻而成,价格极其昂贵。
整面墙的排柜里塞满了古书和字画,置物架上还摆放着不少古玩器件,光是这一间房,就不难看出舒家的家底有多殷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