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婉柔故意避开了互惠互利的说法,强调这是她给舒青末的施舍,“但是如果你裱的画没有达到我的要求,那你必须立即去公证处放弃遗产。”
舒青末沉默了一下,回道:“没问题。”
无论舒青末能否通过方婉柔的检验,对方婉柔来说都是好事。
他不能通过,那放弃遗产。
他若能通过——当然概率极小,那舒家至少还有人拿得出手,不至于让人笑话。
哪怕未来舒青末成了舒家的门面,方婉柔也根本不担心拿捏不住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私生子。
周六下午系里举办了一场阎氏奖学金的表彰大会。
这场表彰会举办得很突然,不少学生不得不推掉原先的计划,老老实实地按照辅导员的要求来到系里开会。
这其中大一学生来得最整齐,因为那时候大家都还是乖学生,不敢不听辅导员的安排。
与此相反,大四学生因临近毕业,不少人都不在学校,加上还有一部分人也不当回事,所以来得稀稀拉拉,舒青末的班上更是只有不到十人出席。
“叶小萱离校了。”骆梓杭不顾台上系领导的慷慨陈词,躲在下面压低声音和舒青末闲聊,“好像重新找了实习工作,也不知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