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云墨立马认出舒青末手里的纸袋是他昨晚卖出去的东西,他诧异地问道:“昨晚来我店里的人是阎宗琅?”
舒青末摇了摇头道:“不是,是他的秘书。”
“我就奇怪那人买这么多旧画干什么……”吴云墨嘀咕了一句,又推了推他那老是往下滑的眼镜,看着舒青末道,“你怎么又跟阎宗琅扯上了关系?阎家可是比舒家还不好惹。”
“机缘巧合吧。”舒青末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一笔带过,“就目前接触来看,阎先生不像坏人。”
“坏不坏我不知道,但听说阎家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吴云墨提醒道,“他们这样的人都不会平白无故对你好,一定会图你回报。”
舒青末知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但经吴云墨这么一提,他才猛然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欠了阎宗琅许多东西,一幅画、十套颜料、一个人情。
这简直就像温水煮青蛙,让舒青末细思极恐。
他敢肯定阎宗琅绝非闲来无事好心帮他,因为阎宗琅不止一次提到了“报答”二字。
“师父,”舒青末收起思绪,把手中的提袋推给了吴云墨,“我知道你不同意我用墨斋的古书画,所以我今天过来也是想问问你介不介意我用已经卖出去的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