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就好了。倒是你,今晚去书房凑合一下吧,当心被我传染。”
白辉不肯,说什么也要同床守着。周朗夜平时专断惯了,这时成了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病人,无奈劝不动他。过一会儿白辉把满地的药品收走,又拿了个保温壶装些热水上楼,回来继续躺在周朗夜身边。
两米宽的大床,周朗夜有意睡得离白辉远些。白辉自带被子,主动去蹭他,“学长,你不是说我体温低,抱起来舒服么。趁现在我不反抗你多抱抱。”
周朗夜也不是什么痴情良人,可是这一晚身陷病中,总归比平常要脆弱些。况且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来势汹汹的高烧多少是受了情绪影响。自从顾婵走后,他被很多不能摆脱的心结折磨着,又在繁复人心之中来回地试探、斡旋,每走一步都要掂量再三,虚虚实实活得太累。
而白辉大概是周朗夜这个表里不一世界里,最值得信任的一个人。不管周朗夜拒绝多少次,或是表现得多么无动于衷,只要他一伸手,白辉始终在他身边。
白辉已经钻到他那床绒毯下了,周朗夜没再拒绝,把人环入臂弯。
抱着睡觉这件事,抱人的那一方往往很舒服,如果怀中人不多翻动,温顺又轻软,就好似一个抱枕,随时随地提供依靠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