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房间!妈妈还有话和你说!”
白辉已经走到卧室门口,头也不回,说了句,“您早点休息吧。”
继而伸手带上门,童昕很快听到一串下楼的脚步声。再后来,四周恢复了寂静,童昕依稀嗅到空气里飘散的粉脂和香氛的淡味,就像她这些年坐享的富贵荣华岁月静好,就像她最担心的事从来没有发生。
可是她的心跳声剧烈,平息不了,一下一下猛烈地撞击着胸腔,又仿佛预感到了什么凶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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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朗夜在深夜十点第一次拨打白辉的手机,无人接听。半个小时后,他又打了一次,仍然未能接通。
十分钟后再打,对方已经关机。
二月的夜晚,春寒料峭。白天还有十几度的气温,到夜间已经降了一半不止。
白辉出门时就穿了一件T恤和外套。周朗夜放心不下,拿起车钥匙出门找人。
青屏半山距离白家的住所不算远,开车不到半小时。
沿途经过一条护城河,桥上长风凛凛,吹得白辉遍体生寒。他戴着口罩和连帽,两手插在衣兜里,漫无目的地向前走。
他觉得母亲有事瞒着自己,但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他更想相信周朗夜,却有种无从分辨的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