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苍岩翻了桃夭夭的牌子。
童满到月华殿传旨,虽说桃夭夭进宫后一直没有差人联络他,可反过来一想她必是个谨慎不信一面之词的聪明人。此时也有意提点几句:“小主,皇上不喜太过浓郁的脂粉味,也不喜她人主动碰触他。”又让教引嬷嬷指点桃夭夭侍寝事宜。
桃夭夭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少女,闻言面若桃花微微低头。
沐浴香汤,换上新做的樱红色绕枝缠花纱羽裙,绯意用白玉花簪给小主挽了一个简单慵懒的斜髻,配以红珊瑚耳坠;新来的宫女秋水与伊人拿着脂粉就要往小主脸上涂抹,桃夭夭想起童满的话摇摇头,人在屋檐下还是按照他的喜好来为好,抹了点自制桃花口脂就算完事。
娴静以娇花照水,行动如若柳扶风。一颦一笑皆是风情,确是嫌脂粉污颜色。
天色昏暗,地表热气上升,桃夭夭坐在小轿上感受清风徐来。天空繁星点点,月亮正处于养心殿的上方,它在观人生百态。
养心殿内四周摆放绿釉孔雀多枝灯,照明如白日,皇上办公的紫檀书桌上的白玉云纹灯静静燃烧散发出醒脑提神的清香。夏询见童满在门口张望,知是桃小主到了,见皇上专心批阅奏折,摆摆手让童满退下。
过了半时辰,苍岩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