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搓了半天把美人脸蛋彻底揉红,自己手上却是干干净净的,皇上还留恋美人肌肤美好触感不舍放开,当然美人眼泪汪汪更添颜色,直到爆裂的灯芯把皇上的出走的神智拉回。
苍岩神色自若地坐在床边脱衣裳,还吩咐床上的美人把衣裙脱掉。苍岩少时被老皇帝丢进军营历练,洗去了娇气的毛病,自此穿衣洗漱这些都能自己动手,不过做了皇帝后事情多了人也慵懒了,此时脱衣也是飞快的,转身时美人还只脱了外赏,双手在腰带上磨蹭。他不由皱眉觉得女人就是麻烦,脱别人的衣裳要半天,脱自个儿的也要半天,他三两下就把美人裙子脱了,第一次干这活除了暴力扯破一个口子外还算很顺利。
桃夭夭身着赤色栀子花肚兜,虽是个冷情少女,此时也是羞于见人,只觉男人在月光下化作了狼,眼冒绿光张开獠牙就要开吃,忍不住拉过被子藏在里头。
苍岩一愣,放肆!居然敢藐视皇上!不过这感觉倒是新鲜,以往的不是贴上来撕不下就是木头人一般无趣,他微勾嘴唇,揭开被子一角挤进去与美人肌肤相贴,一个硬朗结实一个柔若无骨。男人略带薄茧的双手四处游弋探索,美人肌肤无暇如上好绸缎,身段纤合有度,此时无处躲藏瑟瑟发抖,男人丈量完了,取过一旁的宫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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