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睡不好,连吃了几天静心养容丸才稍稍好转;又把殿内摆设的贵重物品都锁进库房,衣裙挑些素净的穿,指甲上的宝石珍珠统统取下,每日首饰也少佩戴几个。
如此过了十来日,顾致远风尘仆仆回来复命。这次查获的银钱有几百万之巨,全部收缴国库;顾国公有功,皇上著封其为太傅,教导几位皇子读书。
太傅虽无实权,可人家的外孙是皇子,中宫无子,倘若顾致远能成为太子太傅,那么可以想象往后顾家手中的权力会空前鼎盛。皇上真的不是在给顾家铺路?一时间顾国公府门庭若市。
良妃听闻此事后又喜滋滋的开库房,挑选自己得意的物品做摆设,打扮也恢复以往的奢华,行事也是颖指气使。
顾致远对外孙可不会溺爱忍让,不尊师重道,打手心;让奴才代写功课,打手心;惹事生非,打手心。一时间崇文馆经常传出双胞皇子的哭声,两人脸上泪痕未干,手心红肿颤颤巍巍认真写字,再不敢再顶撞太傅兼外祖父,总算是学乖了不少。
吏部尚书兼国丈苏放最近过得不太舒心,空占了十二年国丈的名头,到头来为别人做嫁衣。如今自家门前无人光顾,一条街外的顾府排队拜见的不计其数,更甚者已经有人在背后称呼顾明礼为国丈,你让他的老脸往哪里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