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腊八粥,府上也有准备,夏氏使人去端来。
桃灼灼在母亲耳边轻声问道:“娘,桃夭夭没怀孕该不会是因你曾经给她喝过几年的汤药所致吧?”
夏氏正端着腊八粥,闻言双手一颤,软糯粘稠的腊八粥在地上开出一朵丑陋的花,夏氏的裙摆上也是污秽一片。桃真知不悦地甩脸子,夏氏哄着他去自己院里吃。屋外伺候的奴仆也忍不住伸头探望,屋内的赶紧收拾。
夏氏拉着女儿进到内间,关上房门压低声音厉声道:“这事是能够胡乱猜测的吗?你是嫌你脖子太细撑不住你脑袋是吧?别人遇事首先是把自己摘出去,你倒好,还往身上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神色道:“听着,这话再不能说了,明白吗?她生不出孩子是送子观音不给她,与我们毫无干系,母亲从来没有伤害过她!”
桃灼灼愣愣的点点头,再出门时脚步虚浮。这就是母亲真正的面孔?她突然记起幼时的一段记忆,也具体记不清到底是她几岁的时候,有一天有个衣衫褴蓬头垢面的乞丐在门口乞讨,也分辨不清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他讲话极为艰难,声音嘶哑得厉害,似曾经受过创伤,他苦苦哀求母亲给些银子治病,母亲当时也是这幅骇人的面孔,让人把他打出去,她听见他在喊“你是人间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