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湿的单衣紧紧裹在健硕的肌肉上,寒风凛冽,外冷内热正是心中不畅快之时,再见有些宫女不避嫌的偷偷打量自己,脸一黑,好你个夏询!尽挑些细活干像个娘们似的就算了,还放任你的下属给老子添堵!奶奶个熊!如今皇上不在这里,看谁来保你!
他走去夏询身旁腰臀一撞,再左一扯右一拉。众人眼前一花,只见才挂好的纱幔已经随风飘向山脚,而他们老大还在地上打滚。
夏询没防备的被他一撞,腿一弯就倒在地上,奈何地面太光滑,刹不住身滚了几滚,再看自己将要完成的成果已消失不见,不禁怒上心头,向安朔奔去拼命。
安朔大掌轻轻一抓,就把夏询像小鸡仔似的抓住,他嘿嘿直笑:“嘁,小白脸,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敢在老子面前卖弄?”
夏询脚用力踩向安朔的皂靴,趁安朔吃痛的之际再对着他的黑脸使出一拳,安朔后退他往前一扑,两人重重倒地,发出一声巨响。安朔躺在下面只觉得脑浆都碎成了渣,而夏询有肉垫的保护毫发无伤,再次使出刚才那一拳,骄傲离去。
安朔捂脸,居然被一个阉人打了!奶奶个熊!这阉人长得像娘们就算了,还熏香,真是恶心。
夏询领着宫女内侍扫灰除尘后,又把最新进贡的烟络纱自山脚往上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