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他没有来,她知道肯定是四公主的病让他走不开,她知道却解不开心中的结。他是好皇帝,亦是好父亲,都说皇帝薄情寡义,她犹豫不决,虽之前她怨他把自己当玩物,可再一想,他是皇上,她是嫔妃,他有权利对他的嫔妃做些轻薄之事,就她矫情觉得是屈辱,别人只当是福气。她承认有一点点喜欢他,她对他不舍,从没有人比他对自己更好过,她贪恋这一点温暖,她害怕自己想要的更多,更害怕贪婪会失去自我。
晚间还是有些凉,她搓着手臂回暖,擦干眼泪,再次决定做回自己。
半夜时分果然下起狂风暴雨,桃夭夭被惊起,拥着被子浑浑噩噩到天明。
暴雨过后风和日丽,空气带着鲜花的清香。
去咸福宫请安时,听见过往的宫人在议论:“可惜了,那牡丹生生被暴风雨摧残个干净。”另一个说:“那花本就接近败期,谁能留得住?在盛开时落幕总比让人看到它枯萎的样子好。”
桃夭夭释然一笑,心中豁然开朗,可不是,何必等待一个必然的结果,自己去迎接它的到来不好吗?
午后,苍岩抽空邀桃夭夭赏荷。
太液池的荷花结着花骨朵,鱼戏莲叶,绿柳垂荫。
苍岩见桃夭夭眼睛红丝未消,握着她的柔夷低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