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若然逼迫出家才安心?不然你让京城众人如何去看她?说她空有虚名连妹妹也比不过么?还是让人说家风不好?”
林意安一噎,倒真是欠考量。
易婷让人唤林妙然过来。
林妙然还未及笄,身段单薄,身着一袭素裙,头上只簪着一朵绢花,眼里是化不开的怯意,见者怜惜。比之林若然自然是差了许多,不过人各有喜好,韩景翰作为义安侯府世子,自小被迫成长的心智自然喜欢这种小鸟依人,以他为天的女子。
两只鸳鸯一碰头,不言不语泪先流。
一个恐委屈了心上人,一个心疼心上人为自己受的苦。
易婷见此更是愤怒不已,言语也带着毒刺:“怎么?林若然你抢了姐姐的未婚夫婿还有脸哭?若是做贼的人都像你一般哭几声就算了事,那这世上的伦理道德还要不要存在了?反正你们早有首尾,干脆你现在就跟他归家得了。”
林妙然不住低泣,只道对不起姐姐。
易婷听得一脑门子火,不悦地瞪去,林妙然立即用丝帕捂嘴哽咽。
韩景翰顾不得背上伤痛,移步到林妙然身前挡住易婷的怒视。心中更为怜惜,以此可见妙然在林家不知受了多少苦难,被嫡母刁难,被父亲轻视,被姐姐漠视。可恨我不能再早点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