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来。”正则说。
“云旗,快去把锁摘下来。”天帝道。
云旗走过去,朝魔君行了个礼,伸手去摘锁,婉儿低着头,就等云旗去把锁拿下来,云旗手一松,锁又稳稳的挂在婉兮脖子上。云旗行着礼说:“这锁,我也摘不下来。”
天帝大惊,魔君把婉兮拉到身边,细细的端详祥云锁,然后试图摘掉,却发现果真摘不下来。
“父皇,我刚刚在殿外试过,确实摘不下来,也施法试图毁了锁,但就怕毁不了锁,却伤了婉儿。”正则对魔君说。
魔君把婉兮脸上的泪擦了一下,对婉兮说:“别怕,父皇在呢。”魔君拿起锁,施法试图毁了锁。天帝见魔君要施法毁坏锁,大喊:“魔君不可!”但是晚了,魔君已在施法毁锁。云旗突然吐了口血,锁没事,婉兮也没事。魔君放开锁,看向天帝和云旗。
“祥云锁是我儿出生之时含在口中的,这么些年,除了我儿没人能将锁摘下来,祥云锁与我儿安危相连,现锁在公主那里,公主若受到攻击,是我儿在挡。”天帝道。
“既然这么重要,怎么能随意送人?“正则说。
“现在我的命便在公主手中了,公主定要保重好自己。“云旗道。”公主可愿意随我去神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