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只记得与正则在院内聊何处挖鱼池,何处盖凉亭,何处置桌椅赏星辰,竟然不记得何时醉倒,又是如何睡在此屋中。宫娥捧着醒酒汤站在一旁,瞧着怀信一脸懊恼的模样。怀信看到宫娥一脸不解的望向自己,接过醒酒汤一饮而尽,说道:“公主若寻不见我会着急,烦请替我谢过殿下。”说完急匆匆往屋外走去。
怀信刚一推开房门,就看见正则正站于门外,似是在等他,怀信一惊,忙行礼说道:“殿下,我酒量欠佳,昨夜失礼了。”正则忙上前去,抓住怀信的手说道:“怀信,昨夜不是说好,日后便是知己,你唤我正则,我唤你怀信么?怎么今日又如此生分的唤我殿下。”
怀信一边挣脱正则的手,一边不可思议的问道:“昨夜有如此约定?”
正则似是对怀信的失忆很不满,点头说到:“你我相见恨晚,谈天说地,不然,你又怎么会饮醉在此。”
怀信虽然觉得很惊讶,但是正则满脸真诚,将信将疑的点点头,略生硬的说道:“正则,我先回星辉宫,改日再叙。”正则拿出装有瓒枯木果子的盒子,递向怀信,说道:“这个总记得吧。”怀信接过盒子,欲离去,正则说道:“今后,你可常来倾云宫找我,待鱼池挖好,凉亭盖好,我们一同吃茶,逗鱼,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