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楼下了,人呢?”
芮灿赶紧合上书包拉链,取过围巾边走边回:“现在下楼。”
“墨迹死了。”说完这句那头就挂了。
她推开院子的铁栏门,走了出来,抬头望见一弯细长的下弦月悬在夜空,陆尧穿着墨蓝色冬季校服,裹着灰色围巾站在巷子里,正低头踢脚下的小石子,在等她。
听见门开的声音,陆尧抬起头:“第一天上课就想迟到了?”
芮灿的小脸藏在白色围巾下,将沉重的书包背上肩膀,衣服穿得太臃肿,没背好特别难受,绕到他的跟前,不客气地吩咐:“快,帮我提一下。”
陆尧嫌弃地勾住书包的提带,稍稍抬高,见她已经调整好就立即撒手,结果书包猛然往下一沉坠得芮灿身体往后倾,费老劲儿才站稳,嘴里还蹦了一声:“哎呦。”
“你这书包里装了几斤石头?”陆尧不厚道地嘲笑。
芮灿瞅了一眼他干瘪瘪的背包,不甘示弱地回嘴:“跟你似的,去学校就到此一游。”
两人沿着小坡往下走,碰见熟稔的左右邻居皆礼貌地打声招呼,一路绕了几条弯折的巷道才走入灯火璀璨的街市。
在公交站牌下没等几分钟,他俩就随着刚下班的年轻男女一窝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