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门,就望见停在巷子里的那辆黑色轿车,原本愉悦的心情也敛了干净。进院子后他拉开门,屋子里亮着灯火,门廊下躺着一双杏色高跟鞋和一双黑色锃亮的皮鞋。
陆尧弯腰褪下鞋时,听见里头传来争吵声,他面无表情地换上棉拖,又将运动鞋塞进鞋柜里,沿着玄关往里头没走几步,就听见一楼的主卧内两人歇斯底里的争辩。
“我在墨尔本出差,你就在覃市却一直不肯回家,让尧尧一个人在家照顾自己。你觉得说得过去吗?”
“公司最近引进一个海外项目,也是今年最大的一笔单子,我每天没日没夜在公司盯着,你以为我容易啊,再说他那么大一个人,又有保姆照顾,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孩子难道是我一个人的?我不担心也没见你平日里对他多上心啊,他现在高中关键时刻,你倒是有大把时间应酬,花点功夫陪陪他困难吗?”
“我那是生意。”
“他还是咱俩亲儿子呢!”
屋子里两人各执一词吵了半天,突然安静下来,就听见楼上一声不重不轻的关门声,程慧茹与陆启明对视了一眼,儿子回来了。
程慧茹敛去一身刺,拿起搁在床头柜的盒子离开,上楼敲开陆尧的房门,走进来温柔地一笑: